2012年5月17日星期四

共军都受到重大刺激,你不感到震撼吗?



——文昭:中共军费的“隐形开销”及武警部队的真貌


内容摘要 : 这个给中共的刺激是相当大的,因为中共的军队它也是世界上最庞大的陆军,整体水平平均起来还赶不上伊拉克,特别是中共军队当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过大规模 的现代化战争考验,70年代到80年代,断断续续地和越南打过一段时间仗,但它还不是像两伊战争那么残酷,平均来讲,中国大陆军队的作战能力不一定比的上 伊拉克。那个时候中国军方就感到了自己的军事力量和欧美这些军事强国的差距,这件事情给中共很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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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在今天的文昭专栏节目中,我们将谈论一个被国内外广泛关注,争议比较多的问题,那就是中共军队的开销问题。根据中共今年公布出的国防预算官 方数字,是6,702. 74亿元人民币,相对于2011年,增加了676.04亿元人民币,增长率是11.2%,但是2011年的国防预算又比2010的军费增长了12.7%。 可见中共的军力发展还是很迅速的。

文昭:据我自己的观察,中国军力的这种迅速成长,它还是起自于1990年到1991年的波斯湾战争以后。当时大家都知道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所引起的波 斯湾的危机,伊拉克这一方面按理说它并不弱,萨达姆手上有百万大军,而且它的军队也是机械化部队,是用苏式装备所武装起来的,而且经过80年代好几年两伊 战争,它的部队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富于战斗经验,并不是一支弱旅。

如果从一般的军事分析角度来看,当时伊拉克军队在世界上也是排得上号的。但是联军攻入科威特以后,基本上是势如破竹啊,伊拉克军队基本上没有什么抵 抗能力。波斯湾战争后来被人们描述为硅片对钢片的战争,硅片是指电脑,就是说以美军为首的联军它是实现信息化的军队,而伊拉克是钢片,是传统的机械化军 队,两边的军事力量对比是有一个级数上的、是两个不同时代的战争。这种硅片对钢片的战争它不仅体现在装备上、不仅体现在武器本身上,而且还体现在作战理论 军事思想上面。

比如当时有一个很有名的战例:萨达姆派遣它的一个共和国卫队的一个坦克师,夜间去支援被联军进攻的伊拉克第二大城市巴士拉,但是伊拉克完全没有空中 掩护,所以为了让这支军队能够胜利抵达,它在深夜出发,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漆黑的深夜。这支由坦克装甲车所编成的一个车队在夜幕的掩护下去支援巴士拉。结果 这支军队刚一出动,就被美国的空中预警机发现了,这个预警机既扮演了侦察预警的角色,同时也扮演指挥协调的角色,它马上通知了它的作战单位去拦截这支车 队。当时美军的一支陆军航空兵部队A-10攻击机就出发了,拦截到这个车队以后,因为美军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它的所有作战平台都装有夜视装备,黑夜对 它不构成影响了,这种夜战从以前美军的短项变成了它的长项,反而伊拉克这方面居于劣势,结果它这个A-10攻击机到达以后,首先就打掉了车队的头一辆车和 最后一辆车,这样这个车队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也不能把车灯打开所以只能停在路上。联军飞机来了以后就对停下来的这支车队进行了毫无悬念、毫无难度的打 击、打靶式的这种攻击,结果伊拉克的整个的这一个师都报销了。在失去制空权的情况下,在失去制信息权的情况下,伊拉克的一个坦克师在没有给敌人造成一点损 失的情况下,自己把自己给报销了。两个时代的军队在战场的较量居然就有这么大的差异。

这个给中共的刺激是相当大的,因为中共的军队它也是世界上最庞大的陆军,整体水平平均起来还赶不上伊拉克,特别是中共军队当时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过 大规模的现代化战争考验,70年代到80年代,断断续续地和越南打过一段时间仗,但它还不是像两伊战争那么残酷,平均来讲,中国大陆军队的作战能力不一定 比的上伊拉克。那个时候中国军方就感到了自己的军事力量和欧美这些军事强国的差距,这件事情给中共很大的刺激,从此以后,它的军费从90年代初到现在一直 保持着每年两位数的增长,非常看重军事力量的现代化。在2008年的时候,实际上它就已经达到了亚洲第一世界第二,接下来这么几年在军费开销上一直都是仅 次于美国居世界第二。

主持人: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很多西方媒体都在传播由英国的金融时报原引一个叫做“简氏防务”,《简氏防务周刊》是英国的一个军事评论刊物,金融时 报引用这个刊物里的一个报告就是有关中国的部分,报告里说到2015年的时候中国大陆的军费预算将从2011年1,198亿美元到2015年的时候将增长 到 2,382亿美元。这个数字就要超过亚洲其它所有国家国防开支的总和。那么有关中国的军费开支实际上也一直是许多国际情报机构和军事学术机构关注的话题。

文昭:但不同的机构得出的结论它是有差异的。共同之处就是所有的机构都一致认为中共的实际军费开销远远高于它公布的数字。我们以2009年为 例,2008年 2009年那几年算是它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军费开支相对于近几年的军费开支处于比较低的一个水平。我们仅以它的比较低的水平来看,当时2009年中共发布 的国防预算,它是 703亿美元。但是美国国防部五角大楼它们的估算,中共的真实开销应该是在 1,050 — 1,500亿美元。它认为真实的开销要比中共公布的预算高出一半到一倍还多。这是五角大楼估计的数字。

再以2005年为例,当时中共公布的国防预算是 299亿美元,而美国的国防情报局它所估计的数据是 900-1,300亿美元,差的就更多了。2005年它公布的国防预算不到 300亿美元,而美国国防情报局公布的数字超出这个数字的三倍到四倍多,这个差别就更大了。

2003 年的时候,再往前推算,中共公布的国防预算不到250亿美元,但是以相对购买力来讲的话,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认为那一年的中共军费开支相当于 1,400亿美元,超出了五倍还要多了,这是以相对购买力来计算的。就是说不同的情报机构和军事学术机构对中国大陆军费的实际开销估计是各有差异的,认为 它的实际军费开销和它所公布的预算的这种落差的倍数也是有差距的。最近这几年在外界压力下,它的军费透明程度略微有些提高,最近几年比较普遍地认为它的实 际军费开销应该是它公布的国防预算2-3倍。

最近中国大陆的军费一直是一个热门话题,存有很多质疑。中共对此也有自己的辩解之词,通常就是对中国大陆的军费,有这么几个指责:一个是增速太快, 每年至少是两位数的百分比增长。第二是军费不透明。第三中国大陆的军费按购买力来算实际上比它公布的数字要高得多。第四就是说有隐情军费,就是瞒报的军 费。这些问题一直都是西方所关注的话题。


主持人:文昭先生,您可否向大家介绍一下中共的军费开销:实际开销、预算公布的开销,还有它的军事预算到底是怎么编制的?

文昭:各界比较一致的看法是,有些重要的项目它没有被纳入国防预算里面,它所公布的国防预算结构和西方国家的不同。中共所公布的预算里边它包括人员 的费用,军官和士兵所发的工资,军饷部分、人员费用,军事训练,装备维护费用,运输费,仓储费以及一部分的装备采购研发等一些项目,一些比较大的项目支出 没有包括在内。比如说对外军购,从外国采购军事装备这些没有算在里面,绝大部分的军事科研费用没算在里面,战略导弹部队的开销没算在里面,以及准军事组织 的开销没有算在里面。这个准军事组织是什么呢,准军事组织它包括民兵和武警。

主持人:说到武警,我想大家都很关心武警部队的情况,您可不可以详细介绍一下?

文昭:武警就相当于是中共的安全部队和内务部队,是准军事力量的一个主要组成部分。如果是在其它国家这种准军事力量的开销应该是算作军费的,但是在 中国没有。武装警察它总的规模有多大哪,按照2006年公布的中国国防白皮书说是有66万人。但它实际的人数,外界的估计从60多万人到 100万人的都有。有人说有60 多万有人说有80多万有人说有100万左右。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支非常庞大的军事力量。

60多万人是什么概念呢?我们知道俄罗斯是世界第一领土幅员辽阔的国家,它的陆军规模总人数是多少哪?36万人。当然俄罗斯它在解体以后经济状况不 太好,军队规模缩编了,但是这样一个大国,它的陆军规模还不到40万人。美国是世界第一军事强国,它的陆军总人数是多少呢?是40多万人。而且美军还执行 一些全球性的任务,比如说在南朝鲜驻军,在欧洲驻军,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参与了军事行动,可是即使这样,美军陆军总人数也只有40多万人。而在中国大陆的武 装警察人数就超过了一个军事大国的陆军的总规模,就有这么大的数量。

主持人:武警的任务是什么呢?

文昭:武警的一部分任务是所谓的安全守卫,担任党政官员的警卫队、警卫营、警卫团保安团等等,同时协助公安机关去维持所谓的社会治安。而且还在一些 特殊的领域担任守卫工作。像森林警察、边防警察,黄金和守卫监狱、劳教所的警察等等,这个是它的一部分工作。还有它负担特殊的任务,比如消防、城市消防这 个在中国算是武警的责任。当然它的一个主要责任、主要任务就是控制社会,就是担任城市戒严以及镇压骚乱。除此之外,武警还分担一部分作战任务,这就涉及到 武警部队的来源。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的时候,当时中共进行裁军,把一些乙种步兵师整建制改编为武警,就是甲乙丙丁的那个乙种步兵师,裁下来成建制的划 给武警,这就是现在14个武警机动师的来源。这些武警机动师在全国范围内调动,在紧急状态的时候执行城市戒严和镇压任务。比如说 2009年乌鲁木齐发生骚乱之后,被空降到新疆的就包括武警 181师,这些武警机动师它除了没有主战坦克,重型火炮这些野战装备,其实就是一支快速反应力量。

主持人:这支武装力量,是由谁来调动和指挥呢?

文昭:从中共官方的话语来说武警是由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双重领导,但是要调动军队要经过中央军委的一些复杂手续。但武警作为快速反应部队要去镇压一些 所谓的骚乱,它需要一个更快的决策程序,武警实际上是被编入所在地的公安机关的领导之下,实际上是在中共的政法委指挥之下的。它基本上就是一支快速反应部 队,所以武警部队它本身有一定的作战能力,也具备用武力手段去控制社会甚至是搞政变的可能,所以现在的政法委是控制着武警让现在的主政者胡温感到比较不 安,这是题外话了。

主持人:那就是说,武警它是一支庞大的军事力量,也有巨大的开销,你刚说这一部分开销没有包括在中共所发布的国防预算开支里面,这是为什么呢?中共预算的编制是怎么编制出来的呢?

文昭:从我个人的理解来说它的思路是倒过来的。因为中共政府它要体现一个防御性的国防政策,凡是符合防御性这一思想的都会编进国防预算里边去,不符 合这一思想的就会被划入另一本帐。比如说大部分军事科研、歼二十隐形战斗机和航空母舰,这是典型的进攻性武器,不符合防御性的概念,所以就把它编入另外一 本帐里去。再比如说像新型的核潜艇,和我们上次讲过的有AIP技术的水下免空气发动机技术的常规动力潜艇,这部分也是进攻性武器,不符合防御性思路也把它 划入另一笔帐。再比如说战略导弹部队里面中远程导弹,它也是进攻性的武器。射程在四五百公里以下短程导弹,可以算是防御性武器。射程在 1,000 km以上中程导弹以及上万公里的洲际导弹,怎么都不能说它是防御性的武器。二炮的这部分开销也不符合防御性的国防政策的形象。再比如说外太空武器、网络战 这些本身都不符合防御性的国防政策的形象,所以它都不适合编在国防预算里面。所以我想大家都知道中共公布的国防预算里面没有包括一些非常重要的项目,而这 些项目是开销的大头。

主持人:那我们把这些项目加在一起,这样的数字就比较接近了。

文昭:我个人认为还不是,为什么哪,因为在中国很多军队使用的资源它是免费的,或者说它取得的成本非常的低,如果把这一部分钱也算进去的话,假如说 军队使用很多社会资源都按照市场价去购买,那个军费可能就比我们刚才估计的还要高了。为什么呢?比如说军队要修建营房,修建基地它要征一部分土地,如果在 一个民主的国家,应按照市场价,政府去买土地,土地都是私有的按照市场价去买,购买土地的钱这些基建费用也要算在你的军费开销里面,算到你的国防预算里面 去。但是在中国大陆,军队要去搞基建去买土地的话,你说它能够按照市场价值购买?它能像我们老百姓去买土地使用权?很难想象。那我想肯定是不会的。它都是 以一个低廉的价格取得的。再比如油价非常的高,汽油都涨价了,那么军队的车辆要加油,你认为它会和你一样去加油站加油吗?这个显然也是不会的。也就是说在 中国大陆军方它使用很多的社会资源是有优先条件的,它可以用很低廉的价格甚至是免费取得。假如把这一部分的钱也算进去的话,都按照市场价格来计算的话,中 共的军费开销更高了。

主持人:不过中共也有它的说辞。它的一个主要的理由就是说它的军费开销按国内整个生产总值就是GDP的比例还是不高的,比如说传统的军事强国美国它 的军费开销是占整个GDP的 4.7%,英国是2.5%,俄罗斯是2.8%。新兴的大国像印度 2.5%,巴西是1.7%。说中国大陆的军费开支还不到世界整体的平均 GDP比例。它是这样解释的。

文昭:这个说法其实很有问题的。以外国情报机关的估计,中共的军费实际开销是它对外公布的国防预算的2-3 倍,这还是比较一般的估计,有些机构认为按照它的相对购买力这个差距实际上是更大的,这个是一方面。那么如果我们把这个数字乘以2乘以3甚至乘以4乘以更 多,我们就知道现在实际上中国大陆的军费开销,它占GDP的比重是相当高的。按照李肇星的说法,中国大陆的军费开销占GDP的总量只有1.28%,而世界 上的大国通常是2%到4%之间这样一个水平上,所以中国的军费开销占全国生产总值的百分之 1.8这个比例远低于别的大国,它是这样说的。但是要把这个1.28%乘以3倍乘以4倍,那这个军费占GDP的比重我想就远远超过别的国家了。

最主要的问题是它的军费开销不透明,引起了很多人的猜疑。因为大家都知道军费开销不透明它里面就会包含很多意图,就是你发展很多军事力量,这个军事 力量是外界所不知道的,是藏起来的,藏起来干什么用的哪,你说发展军事力量是为了防卫自己还是打别人?因为现在我们知道中国大陆并没有被入侵的危险,它没 有这个问题。现在中国有 200 万陆军,它自己承认的数字是170多万,它有世界上最庞大的陆军,而且它有战略导弹部队,有核武器,现在政府也反复去说,现在中国的国际环境处于最好的时 期,它和许多国家的外交关系都处于历史上的最好时期。既然是最好的时期就没有战争的危险,尤其是没有被入侵的危险。那你以非常快的力量去发展军事力量意图 何在?你没有被入侵的危险那你就不用防备别人来打你,那你就是去准备打别人么?就是这个特别不透明的意图,特别让那些和中国有主权争议的这些国家,一些邻 国像日本、韩国,像东南亚国家,这些国家相对比较小,在亚洲来讲中国就是第一强国,就是第一大国,就让这些国家感到非常的不安。

主持人:记得大约在两年前中共军方有一个政协委员,叫罗援,他是一个少将,当时在中央电视台回答问题时,有人问中国军费开支高你怎么看,罗援说: “这个世界上卷入军事冲突最多的国家,出口武器最多的国家你为什么不去问它,我们中国稍微增加了一点军费你就要来说三道四,横挑鼻子竖挑眼?”他的意思是 说世界上卷入地区冲突最多的国家,出口武器最多国家就是美国,但你为什么不去问美国军费,我们中国军费增加了一点你就要来说三道四。

文昭: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别人不是质疑你军费增加了,别人质疑的是你的整个军事政策的不透明,你军费增加了以后,你实际增加的并不是你说得那么 多钱,实际增加比你说的要多得多,第二你如何使用这些力量?你如何使用这些钱?美国是卷入军事冲突多,美国也确实是军费开支很大,但是它的军费透明程度相 对要高很多,而且它如何运用它的军事力量目的很明确。别人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很多的怀疑,它有许多的沟通渠道,它也会很主动地把它的意图向世界说明。

问题是中共增加这些军费开支把它都藏起来,藏起来之后人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你搞那些很尖端杀伤力很强的武器想拿来对付谁?谁可能成为使用你这些武器 的对象都不知道,当然就担心了。你家门口有个人整天制造飞机大炮,而且把它都盖着,你住在它的旁边的话,肯定会有很多忧虑。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总体来 说中国还不是一个民生非常好的国家,水平很高的国家,中国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按照现在的增长速度是什么哪,每年军费,按照它公布的数字,两位数的增长七 八年就要翻一番,按照罗援的说法这是稍微增加了一点军费?请问你可不可以这么稍微增加一点教育经费哪?

中国的教育长期以来公共教育投入比例占GDP 2%到3%,发达国家一般是5%-6%,平均水平都超过了4%。中共政府提出的目标说我们要把我们的公共教育水平达到 GDP的4%这样一个水平,这是多少年的目标都实现不了,可这军费却每年两位数增加。可不可以稍微增加这么一点教育经费呢,可不可以这么稍微增加一点公费 医疗呢?增加一点医疗福利哪?不要让老百姓有病都看不起医生,特别是农村的都回家等死。增加国防是干什么,是保护人民对吧,现在在整个国家资源有限的情况 下,很多民生水平亟待提高,大家的教育水平医疗水平又那么低,在这方面人民有很多的难处和苦楚,而且中国现在确实没有被入侵的危险,这么多民生领域有待于 资金的投入,有待于去改善。花这么多钱搞军队,而且是关起门来搞,盖上一块黑幕这么搞,谁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这合理么?摊开来讲肯定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太 能够解释的过去的。就中国整体来说它还是一个经济不发达国家,民生水平不高的国家,在和平时期肯定是要用于民生,这一部分要更加优先才对。

主持人:亲爱的听众朋友,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文昭专栏节目就进行到这里,我是主持人茜文,感谢您的收听,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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