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日星期二

倪玉兰夫妇开庭,王玲被堵家中不准出门


倪玉兰 维权律师
文/王玲

今天,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是至今被关押的女律师倪玉兰、懂继琴夫妇开庭的日子。早上7点10分我走出家门,被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派出所警察姚杰,居委会书记兼主任史文革(女)带领保安堵住,拽进警车,关押在居委会。  

    中国著名维权律师倪玉兰和我,王玲,同为被强拆住房、抢光财产、流落街头,为维权被劳教、被监狱酷刑。并且更同是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的原住居民,守法公民,弱势群体。倪玉兰为维权被警察打残坐牢受尽磨难,世人皆知。而王玲同样为维权被派出所恶警关押、打骂、欺辱、坐牢酷刑一身病痛。

    今天是倪玉兰夫妇开庭的日子,王玲被看押。源于八年前,2003年的12月新街口派出所撬锁抄家、抢光财产、逼我母子冻饿街头,作恶多端,做贼心虚;

    流浪多时,无奈我住到了芍药居,属朝阳区太阳宫派出所管辖范围,但多年来,同样逃脱不了人民警察的暴虐!

   今日被堵家中不能出门,源于中国前维权律师倪玉兰是今年荷兰人权捍卫者郁金香奖的得主。她为中国民主人权做出了贡献。

    西城区新街口的女律师倪玉兰夫妇即是“开庭审理”,为何把诸多维权人士堵在家中不准出门?你们怕什么呢?是怕弱小架拐的倪玉兰向我们诉说她是怎样被强拆住房、怎样被警察殴打致残、怎样被判刑入狱、还是怎样致残后又架着双拐或躺在地上踢坏了警察的睾丸?

 与倪玉兰有相同遭遇的叶国柱、叶国强兄弟和我,被强拆住房被坐牢,被酷刑,胡书记;我们也没少给您写信,官府抢光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财产,还要判我们有罪,是何道理?符合哪条法律法规?请求胡书记:请您以党的名义,给我们一个解释,请您说句话;要是抢得对,要是国家困难,那抢我们的财产我们就不要了,要是您手下的官员遭到了拆光抢净流落街头的境遇,也被判刑入狱吗?到底谁是真凶?

既然不让我们去,那就别说什么“公开审理”。我也曾去过某些维权人士的“开庭审理”,也进去过几次,但多数人都进不去,被告知人满了没地儿了,更多的是我也被挡在外面儿不准进去。大家都互相关心弱势民众的无家可归的相同命运,所以我们每次都到的很早,还没上班呢,怎么会没地方了呢?

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椅子,是被与案子无关的办事处的人员占领,刚才还在扫地搞卫生的人员占领,被保安警察占领。在押人员、被欺辱的人们的安危、利益与他们无关,他们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我和倪玉兰同是新街口派出所的受害者,控诉的对象就是新街口派出所。但我很少提及倪律师,因为我比她差的太远了。

祝倪律师坚强再坚强,活着走出监狱大门,你走不了,我们大家去抬你。我们大家和你在一起!

北京维权人士、王玲   手机:15201472645             2011年12月29日

写于2011年12月29日  因倪玉兰夫妇开庭之日,在芍药居家门口被抓上警车,关押在居委会。


附1
纪念拆光抢净冻饿街头八周年
——北京维权人士王玲

唉,八年了,别提他了。

八年前,风雪夜,大祸从天降!

2003年的12月12日,已是北京很冷的日子,零下13度,我遭到了新街口派出所第二次毁灭性的抢劫。

我叫王玲,54年生人,69年插队,74年回北京修马路。家在丰台的洋桥,后窗不远是车站。房本儿上是21米,北房,另有10米自建房,3米煤棚子,厕所公用。是我修了30年马路得到的,单位在拆迁前已把产权过户到我的名下,所以,这是我的产权房,是私产房。是我和孩子生存的地方。

在03年的非典时期被强拆,拆迁公司叫:鑫鸿运。
当时拆迁款的全部是:9万9.。这在当时也是买不了房的,多年来执行的一直是低工资、高福利制度。房子,是福利之一,有路子的找路子,有官称的按级别,没能耐的熬年头儿,叫分配。2000年我退休时的工资是595 元,供孩子上学,母子生存,及一切生活开销,没有任何外援,生活已是十分艰难。

没有任何人和我谈安置,只是法院贴了一纸布告,全院儿大家都不同意。曾有过一次集体调解,拆迁办的和政府的各个部门儿的官员坐在一起互相交换着意见,材料,互相补充着,大呼小叫,那些专用名词术语,法律依据,计算方法,我根本听不懂,记不住,最后还是让我们在9万9的纸上签字,不签,就把我们都轰出来了。

很快,和所有的被强拆户一样,我外出归来,我的家被夷为平地。听街坊说,来了那么多的警车,警察,法院的,检察院的,公安的,照相的,取证的,救护车,铲车,推土机,搬家公司的,拿着锹镐的民工,、、、、、、我没有看到我自己的家被强拆的过程,可我看到过别人的家被强拆的过程,我想,都没什么区别吧。2003年的3月开始的拆迁,至同年7月17日那天,这是我第一次被拆光抢净,至今未还。

我在我的户口(空户没房子)所在地新街口,高价租到房子住下来,理智的找政府反应情况。以我母亲的家具为主,亲友们倾力相助,从锅碗儿瓢盆儿,衣柜衣物,桌椅板凳,到床铺被褥,必备家电。同时叫我冷静,教孩子准备迎接高考。

很快,新街口派出所警察找上门来,叫我搬走,我刚安置下来,往哪儿搬那?我向警察说明了我的情况。

天渐渐冷下来,到了11月底,12月初,先是房东来了叫我走,说警察在逼迫他们,把房子租给上访的人住不行,要没收他们的房子,抓他们坐牢。我刚安上电话,电视天线,安上炉子烟筒,还没歇过乏喘过气来,孩子正上初三,马上要高考,马上要过年了,折腾不起呀。后来没过几天,一个天黑后我刚进家,一会儿有人敲门,外面站了一片,有八九个,我问是谁,一个男的说;派出所的,我没敢开。又说;不开就砸了啊。果然,就真开砸了。窗户玻璃,和门玻璃,全碎了,多吓人那!门砸开了,站在外面的,还真是警察,房东站在较远处。警察叫我搬走:“这不是你的房子,你不能住,户口在这儿也不行。人家砸自己的窗户,自己的门,你管不着。谁强拆你的房子,你找谁去”。说完就都走了。这一天,炉子还有火,可没有门窗了,屋子里冷的比大街上好点儿,但已经没有多少区别了。

从这一天起,我们就和寒冷为伴儿了,我和孩子紧紧搂在一起,面对着这一群新街口派出所的,穿衣服没穿衣服的警察,承受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切人为的破坏,作恶,没完没了的灾难。煮了一锅粥,在杂乱的床上睡下了。这样过了两天。第三天孩子上学去了,我花钱请人把门窗钉上塑料布,又出门了,去找党,去找人民政府,希望让我母子活下来。

没人管,就去了中南海。又过两天,回家,发现新钉在门窗上的塑料布被撕掉,并跳进人来,踩碎了窗台儿上的镜子,把东西搞乱,把电线扯断,把烟筒摔了一地,满处是灰,把炉子里燃烧的蜂窝煤泡在脸盆里。我报了警,警察来了就骂:“你搬走不就完了吗?爱搬哪儿搬哪儿去,窗户坏了你找房管所呀,找的着我们吗”?我们只好在没有门窗的房子里又过了一夜。

2003年12月12日,晚上快6点天已完全黑了,我和孩子走近家门,发现路两旁摆满了家具,摆了那么长的一片,还以为是谁家修房子摆的呢。我掏出钥匙去开门,才发现家门已装上了防盗门,又发现窗户也安上了铁栏杆,借着邻居家的灯亮一看,家里全空了,才明白这满街的家具是我们家的呀。我报警了,新街口的警察这次倒是心平气和的叫我:“去住旅馆,去找法院。谁给你搬出去的你找谁去,今天怎办?你自己看着办”。
这几次警察说的话,都是什么话呀?我无言以对。

行人渐渐稀少,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去,在空旷的大街上,路灯的冷光下,我们捡起被堆在路边的被子,蜷缩在大街的台阶上度过了2003年的12月12日的夜晚。

一连几天,孩子上学去了,我就在寒冷中看着这满街的家具。开始到院儿里接凉水喝,后来街坊给我送来开水,并提醒我;“你得吃点儿东西呀,那儿有卖饼的”。平日的主食,今日味同爵腊。以前每天是我给孩子做饭,现在是孩子每天带干粮回来。大家知道了我的情况,张纯珠,刘焕文,王卫平,张洪斌,钱玉民,关增礼,向南夫,袁德安,常城,倪玉兰等十来个人,陆续赶来帮我在路边儿支上床,在床的四角捆上墩布把儿和木棍,围上塑料布和床单,刘安军帮我买来国旗,挂起来。那天晚上,狂风大作,塑料布和呼呼作响的国旗,组成了改革开放独特的交响曲,大国崛起和谐动人的画面。学校召开家长会,介绍孩子考试升学情况,介绍参观学校,选择学校,选择专业,等一系列活动,我都没能参加,孩子由此辍学,再没能上。拿着初中毕业的文凭到哪儿找工作呀?唉,我这个独身的母亲,我可怜的孩子!

傍晚就开始起风了,7、8级的北风呼啸怒吼,夹杂着不断有门板的撞击声,和玻璃的碎裂声,电线的尖利的哨儿声。我望着北京寒夜的星空和夜色狂风中飞舞的鲜红的五星国旗,国旗下面我的任由狂风肆孽的衣物、书籍、一切生活用品,呼吸着清冷的空气,享受着大家为我搭建的这温暖的窝棚,我疲劳的睡着了。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要是这样睡下去,别醒来,那该有多好。

西城的警察曾来过,是哪个部门的我忘了,来了解情况,后来也没有回音。

有了窝棚的第二天晚上,我早早躺下了,那样暖和,迷迷糊糊中,一个人和我说话,男的,他说他是新街口办事处的干部,问我冷吗?他说让我再坚持一天,明天一定给我解决 。我非常感动。

第二天,就是12月17日,新街口的警察带着大小各种车辆,带着那么多人来了,威武雄壮,浩浩荡荡,拉走了我母亲和众多亲友为我重新刚刚安置的全部的东西,家当。

真的,真的把我给解决了。真的一无所有了。那鲜艳的五星红旗,那用烈士的鲜血染成的国旗,属于我的国旗,陪伴了我两天,壮了我两天的胆儿,最后,还是没能挡住强盗的魔爪,并且和我的家具一起被抢走,至今不知在哪里飘扬呢?

我和房东没有任何摩擦,按规矩办事,彼此客气。何至于突然在寒冬腊月撕毁协议,三番两次,砸滥门窗,破门而入,熄灭炉火,捣毁烟筒,最后把家具撒满一街,赶我母子出门?

房子是房东的,可房子里的东西是我的,本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有了房子,房子里有了生活用品有人住,那才叫家。房子已经租给我了,我付了房租,那就是我和孩子的家了。我和孩子不该有个家吗?不能有个家吗?就是房东来了,也得敲门才能进呢,房子和家是两个概念。何况,我是遇到了难处才租高价房住的呀。能因为有许多人住的是房管所的房子,房管所的人就能想进谁家就进谁家吗?没这个道理吧?

房东受警察的逼迫,找人来砸坏门窗拆电线赶我走,也是出于无奈,请人来打砸是要花钱的,同时更是违法行为。真正追究起来,房东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谁杀人谁偿命。那时,警察会推得一干二净。而房东迫于警察没收房子,拘留的恐吓,还是做了。这样做的结果,是房东也受到了损失。

几年后,一个街坊见到我,说了许多同情的话。同时告诉我,房东低价把房子卖了,怕惹事,可见房东也是个老实人,唉,我们两败俱伤啊!是我连累了房东,我深感不安,很内疚。除了这种租赁关系,我们本来是可以成为朋友的呀。

而制造这一灾难、悲剧的新街口派出所警察在事后,却要我去告房东,真是岂有此理!?警察先查清楚这房子是房管所的,属于公房,所以敢于威胁房东,用房东的手来害我,真是狠毒!房管所的房子又怎么了???撬锁抄家,这跟房子的归属有什么关系?真是啊:狼要是想吃羊,总是能找到借口的,找到借口行凶作恶。可是新街口派出所,及每一个涉案警察,从中又得到什么好处了呢?本来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却还非要再把“不该发生的事”变成复杂再复杂的事,让你不知从何说起,让别人不容易听懂事件的过程及来龙去脉。众多的部门儿联合执法,残害弱势平民,找谁呀?我只能找带队坐镇指挥的始作俑者。我愤怒我无奈,但我明白,谁是真凶!所以从一开始,到任何地方反应情况登记,我都要求写上:新街口派出所撬锁抄家抢光财产。而且还是在我母子刚刚受到重创的危难中第二次抢光财产。可真是“挖绝户坟,踹寡妇门”的英雄豪杰啊!有道是:“好汉护三村,好狗护三邻”,我多么需要帮助啊!

今后我也还是要锁定新街口派出所:还我财产!不是吗?

我白天到中南海找,被抓到府右街派出所,关押数个小时,他们给联系当地派出所。当地新街口派出所,或者干脆不接,或者接出来就不管了,是后半夜接出来的,我和上访的人们在府右街派出所的大院子里已经冻了大半天了,夜深了,商店全关门了。我在西直门桥底下就转了一夜,饥肠辘辘,那时那地方夜里很黑,走着累,躺下冷。刚开始还找不着地下通道,后几天就在大街上桥底下或地下通道,和要饭的挤在一起,直直腰,她们有一点儿铺盖。有一次在长安街地下通道后半夜,不知几点了,迷糊中突然被惊醒,是警察们在踢一个铁桶,声音炸响,是把大家叫醒,轰走。原来要升国旗了。警察一走,我们又躺下了,过一会儿,雄壮的国歌响起来了,想必国旗也升起来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地面上在升国旗,地面下,是一无所有,无处栖身的流浪的人们,在这新的一天开始的时候,你们吃什么?喝什么?在哪儿洗脸,刷牙?在哪儿换衣服?你们洗过澡吗?你们奔波几年了?能讨回你们期盼的公道吗?


12月22日白天我找到了中南海西门儿,被抓到府右街派出所大院儿里,冻了一整天,夜里却又被赶了出来。我沿着中南海的红墙往南走,那边儿亮,就到了天安门广场,心里一片空白,一片茫然。零下13度啊。好冷啊!我唱歌吧,那样也许能暖和一点儿。“伟大的北京我们为你歌唱,你是各族人民的心脏,天安门广场红旗迎风飘扬,中南海升起金色的太阳,、、、、、、、”好冷啊!

已经是后半夜了,我走到了广场的灯柱子下坐下了。警察来了,让我走,我告诉他家被强拆了,9万9到哪里买房?他说他管不着,他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找一个睡觉的地方呀”?我很麻木,就看着他,他又说,“你走不走,你不走啊,我走”, 他就走了。我继续在那里走走停停,老走着走不动,坐下来冷,好冷啊!没吃没喝没睡,已经站不住了。我看见了汽车站,牌子上有5路汽车,4点30分早班车就有了,车上能暖和一点吧?现在是凌晨三点多,还有一个多钟头,快了,5路车快来了,5路公交车,那是希望,是眼前活下去不被冻死的希望啊!眼望雄伟的天安门,威严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人民大会堂,历史博物馆,毛主席纪念堂,盼着5路汽车的到来,继续转悠,唱歌,只能心里唱,就体力而言哪里还唱的出来?“雄伟的天安门,壮丽的广场,第一面五星红旗升起的地方,打从这面战旗从这里升起,中国人民的心中从此充满阳光”。好冷啊!“各族人民衷心敬仰的地方,每当我们从这里走过,便会感到胸怀宽广,、、、、、、”唉,好冷啊!是谁创作了这样好听的歌曲呀? 

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儿,是哪个国家,哪个年代的事啊?她最后点燃了所有的火柴,坐在了火炉,烤鹅,圣诞树面前,最后在祖母的怀里,温暖的飞走了。小女孩儿啊,我求你把我也一起带走吧,我是一个老太婆,被政府拆光抢净,没有火柴可以卖。带上我吧,我在寒冬深夜的祖国心脏的广场上,我也在寻找那诱人的火炉,烤鹅。我面向北方,使劲看着那雄伟的建筑,看着那威武的御林军。终于,从那庄严的大门洞里,侍卫们举着红红的火把,火把前面一只喷儿香的焦黄的烤鹅,欢快的一起向我走来。我不由自主的扑过去。咣当,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冷啊!烤鹅和火把都不见了,只有黑暗疲劳饥饿和寒冷。哎呀,好冷啊!这一个多钟头怎么那么长啊?

第一班5路汽车终于来了,像救生艇一样来了。我移动着僵硬的躯体,求生般的爬上去,唉,车上也不暖和啊,我已经冻透了。我坐到了总站德胜门,下车后,就是345路总站,开往昌平的车,记得总站昌平东街那里有好几个小饭馆儿,和友人爬山时常在那里集合。

车上一点儿也不比大街上暖和,高速路上,车开得很快,是老车,四处透风,好像更冷,好冷啊!只是可以坐着,只能坐着,困极了,那也睡不着。唉,好冷啊!昌平总站到了。下车后我傻了,这是哪儿啊?一片漆黑,一片断壁残垣,看不到原来的那些个小饭馆儿,看不见一点儿亮儿,我忙追上几个一起下车即将走散的人们,他们告诉我,“拆了”。天哪?我去哪儿啊?更冷了,好冷啊!看见正在掉头的345路汽车,我拼命赶紧又追上去,蜷缩在座位上,又回到了德胜门。

我,和多少个失家失地的人们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寒冬啊?每个寒冬又有多少个这样的寒夜啊?每个寒夜里,又有多少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啊?

后来,拘留,没有手续的关押,劳教,酷刑,出狱后,继续被恶警打骂,监控,状告无门。那中南海,那天安门,那五星红旗,那广场,那纪念碑,那疲劳,那饥饿,那寒冷,那女孩儿,那火柴,那火把,那烤鹅,那公交车,都刻骨铭心那!这,仅仅是2003年,这,仅仅是开始。

我的亲友为我操尽了心,我在外地探亲的母亲闻听我的家又被抢光,又被赶到大街上流浪去了,急火攻心,暴病身亡。我的母亲呼唤着我,我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当时我姥姥还健在呢。去年,我姥姥96岁,无疾而终。我姥姥不断的呼唤着我母亲的名字,怪我母亲不来看她。致死,我姥姥都不知道我母亲早已先她而去。

我和孩子生活的虽然不富裕,但我们心里平静。孩子上初三了,我们有盼头儿了,这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天堂。我们的家里,珍藏着祖先的辉煌,珍藏着辉煌的祖先给我们留下的物件儿。不管是保存在箱子里,还是摆放在桌子上,都是我们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是我们与祖先联系的纽带,支撑着我们的精神。就在我的祖国,就在我祖国的家里,就这样被强盗抢走了!

祖国,你是我前世辉煌的记忆,
祖国,你是我来生灿烂的奇迹。

今天,我和无数底层边缘的民众,相互搀扶着沉寂千年班驳的身躯,艰难的守侯着屹立在世界东方的土地,俯阅着沧桑满眼的风风雨雨,当热血融化了这冰雪的世界,我知道有那么多英勇的生命已铸成不朽的绝句。

纪念我孤儿寡母被拆光抢净冻饿街头坐牢酷刑8周年!

强盗,如今在哪里作恶呢?

强盗,何日归案?

唉,八年了,别提他了!

北京王玲    手机:15201472645    2011年12月6日



附2
庄严的选票投给尊敬的骆家辉先生

北京  王玲

自从听到美国大使馆来了一个美籍华人当美国的驻华大使,觉得有点儿新鲜,不可思议。

骆家辉先生一下飞机,立刻博得中国人民的一致好评。给污浊,粘稠,肮脏,闷热,令人绝望,窒息的空气,带来清新的凉风,仿佛来到了充满氧气的大森林大草原,呼吸畅快,令人舒适,愉悦。骆家辉先生一上任又有一系列的亲民壮举令人折服。世上居然还有这样清廉的大官儿?新鲜,太新鲜了!

骆家辉先生是来治理中国,影响中国的吗?来吧,中国,中国的各个角落,太需要,太太需要这样的清廉的官员来立足,去其糟泊,取其精华,大刀阔斧,披荆斩棘,把好好的中国好好的建设好,给广大的各阶层人民,尤其是底层人民,以安全,稳定的生活,哪怕并不富裕,但有目标,有理想,有前途,有出路,有希望,有盼头儿的生活,生存的氛围。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横念物力维艰。骆家辉先生是个勤俭持家过日子的人,是个珍惜国家和人民财富的人,是个自觉遵守法律法规的人,是个以身作则体桖民情的人。我要选他当代表,当我们的代表,当人民的代表!

首先我是人民,是无依无助的弱势群体中的一员,我在生存生活中需要和各方面各层次,正经的政府官员公务员接触,需要通过正经的政府官员公务员,聆听国家向人民颁发的各种命令,需要得到国家政府的对个人生命,对私人财产的保护,同时,在我无辜受到伤害或遇到困难,需要得到帮助的时候,能找到政府正经的官员公务员以得到帮助,但是,这么多年来的经历,事实,却完全相反!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我和孩子相依为命,一直生活在各种困难当中,没有政府的人的任何帮助,反而给我制造了更大更多无休止的艰难。在21世纪初期,我陆续遭到了:强拆住房(强拆我家只给我9.9万的拆迁款我不同意),抢光财产,冻饿街头,坐牢酷刑,我的母亲在我姥姥还健在的时候,在我被拆光强净,四处流浪的时候暴病身亡。我出狱后,又不断地遭受当地派出所恶警的欺辱打压,今天,我已是身心憔悴,58岁的血肉之躯,禁不住长期的折麽,虐待,随时会倒在恶势力,恶警的掌股之间,拳脚之下。在彻底倒下之前,我拜托骆家辉先生当人民代表为人民说句话,为弱势民众雪耻,伸冤。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卧听衙内潇潇竹,疑是民间疾苦声。骆家辉先生能带领美国官员去那么小的饭馆儿吃饭,能带领娇妻爱子去挤公交车,能到民工当中去问侯,能把女儿送到打工子弟学校读书,就也能到访民当中来,了解中国的第57个民族——上访民族,是何许人们也,是如何形成的。那您就一定能当中国人民的代表,而且一定能当好!其实,骆家辉先生,您已经是一位优秀的中国人的代表了。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再还有无数个急需要了解,急需要解决的大问题,其中就有,监狱里面对良心犯的酷刑(如我在狱中4米的小黑屋里被打被电棍被灌食),太阳底下,对平民百姓的强拆不绝,以及一系列问题的后续问题,这一份工作的担子是很重的。还有无数个访民,维权人士在监狱里,如王力宏,杨秋雨,王玉琴夫妇,被精神病院的如李金平。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是因为我们小百姓见不到大领导,连小领导都难得一见。那脸那叫难看,那话那叫难听。小领导很难办好事,因为他要办好事就得不到升迁,要办好事就得不断的请示上级,但那见不着的上级却不知藏在何处,总也请示不下来。办坏事却很容易,根本不用请示,关押,酷刑,张口就骂,伸手就抢,扬手就打,抬脚就踹,还说是上级让办的。但有了困难,而且还是他们造成的困难,你就甭想找到他们,即便找到了,也是一推六二五,说出一万个理由来,这件事(也就是希望他们办的事,也就是好事),不归他管,他也做不了主,云云。甭想会给你行一丁点儿方便,只是把王八脖子一缩,缩进壳儿壳儿里,再不露面。一但露面,那也就是下次伤害百姓的开始,少有好事。如:在我被劳教时,家里的阳台遭到破坏,无法晾衣服,曾无数次的答应给我修理,但至今没修理。不办坏事很难吗?办点儿好事就那么难吗?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小领导们不办好事,把我们家的粮食搬他们家去了,它吃饱了,可我饿啊。把我身上的棉袄穿在他的身上了,可我冷啊。我们只能去找大领导们,大领导们住在中南海,中南海庭院深深深几许,院墙高高高万丈。常有上访告状的人们,找到那里,但多数都被抓了,抓进另一个高墙大院,铁窗电网。被告知:要到正经部门,走正当渠道。难道那些地方不是正经部门?不是正当渠道?信访局门前就不抓人吗?就没打过人,就没打坏过人,就没打死过人吗? 信访10年,20年,30年,如今他们还在那里信访。人们虔诚极了,朝圣般的,潮水般的涌向北京,北京堵车了。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希望能先了断简单的案子,以减少上访告状的人员。除了大多数因强拆住房霸占土地而上访的人们,还有一个叫陆柏权的人,要求认祖归宗,常人之常理,无可非议,就冲他那形体长相,那动作神态,也该有官员重视,做一个DNA不就完了吗?即便不是又何妨?也不至于获罪呀,跟他讲清科学道理,至少,或引导他去演艺界,他不是比哪个特型都特型吗?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何必玩儿命的招募特型玩儿命的化妆成特型?又何必迫害数年?这个陆柏权,缺的,倒是他“祖父”独有的气魄,手段,思维,能力。陆柏权案件的出现,真是历史过程的大玩笑,太玩笑了。这个玩笑的出现,就是掌管现官现管的小领导们创作的大手笔之一,而且属于集体创作,剧情衔接的恰到好处,创作的堪称新颖奇绝独特,空前绝后,任何个人不得独占其创作权。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因为我们太弱,太渺小了,我们手无寸铁,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我们是孤儿寡母,我们没有靠山,黑白两道儿都没有,我们是近60岁的老妇人了,是被政府拆光抢净的难民,是为祖国贡献了一生的劳动者,本该是国家的主人。同时,我们不是江姐,我们也不是共产党员,我们的意志也就不是钢铁,我们的血肉之躯抵御不了战无不胜的社会主义强拆队强拆我们的房子,抢光我们的财产,抵御不了监狱内外各种形式的酷刑。抵御不了黑白两道儿。有些被强拆户,被半夜掀瓦,砸玻璃,扔石头,扔大粪包儿,北京张鸿宾的70 多岁的父亲张岐山老人,在2005年5月2日中午,在过街天桥上被人砍死,至今没有破案。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是因为60年来,朝秦暮楚,朝令夕改,朝着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如今已是风烛残年,病痛缠身,力不从心,却还是没有一个稳定安全的生活,还要两眼一抹黑的去努力,去奋斗,去盼望,去等待,依然感觉在流浪,在挣扎。流浪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之中,挣扎在自己曾经奉献青春的土地上。或哪一天,倒毙在自己工作,生活,创造,积累了一生的废墟上——在政府的默许下,开着那巨大的推土机,那可怕的推土机——把我的家变成了废墟。遗憾的是,那废墟也不属于自己,如果那废墟属于自己,我一定会向自己的祖先那样,像自己年轻时那样,在废墟上,继续“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奋发图强”。自己和自己的祖先创下的家业瞬间易主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而自己也成为牢中之囚。多年来,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我们无助,我们无望。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论年龄,我们该是地球上同时代的生命。72 年尼克松总统访华,重新架起中美两国政府和两国人民友好往来的桥梁,并由此改变了世界。尼克松先生形容中美两国:不是一同迈步,朝着一个目标。40年后的今天,您又肩负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的重托,以崭新的姿态走上中美两国的政治舞台,走进中国人民的心中,虽然您是代表美国政府的驻华大使,可那又怎么样呢?“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骆家辉先生,恳请您在做好本职工作的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中国人民一道,分担灾难深重的历史重任,让中美两国政府和两国人民更加友好,更让普通的中国人民能够逐步的和美国人民 一样,享有民主,自由,公平,正义的权利。

也曾是美籍华人的著名科学家钱学森先生曾说过:要让中国人民过上有尊严的幸福生活。这一天还有多远那?

选骆家辉先生当代表,当人民的代表,当时代的代表!

北京王玲       手机:15201472645      2011年10月11日 


附3
裸露胸膛的女纤夫
——给尊敬的骆家辉先生的第二封信         北京王玲
                                                                                                                                                                                     (  此处应是照片  ,在2011年8月6日《看中国》——一组 让人潸然泪下的图片中                                                                                                  我不会放      麻烦您了   )                                                               

   
一位网民说;虽然这位中年女性裸露着上身,但不色情,她让我想起自己的母亲。这是正在拉船的女纤夫,和男人一样光着上身,还穿着草鞋,说明她们贫困无奈到了何种地步!作者无意去技术处理掉干瘪的乳房,那是对大地母亲的悲情倾诉!(照片说明原文)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我还是有话想和您说,我还是要选您当代表,当人民的代表,替人民说句话,让现今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尤其是中国的劳动妇女,拥有最低的生存条件,空间。

首先您看到的这张照片,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中国的女人,难以用生活两字形容其悲惨状况,那不是生活,那是奋力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一个脆弱的生命,挣扎在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底线之下很低,很深,很残酷,很恶劣的地方。无数的报道报道了底层人民的艰难,报道了女人的艰难。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照片中的这个女人,这个裸露着胸膛的女纤夫,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男纤夫们在一起,和裸露胸膛的男纤夫们一样的把那纤绳深深的勒进右肩的肉里,可见她用了怎样的力气。同时她的右手紧紧的抠着崖壁,左手攥紧从右肩伸延到身后的纤绳,右腿弓着,左腿绷着,使劲蹬在那窄窄的湿漉漉的的羊肠小道上。山道窄的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山道的右侧往上是笔直陡峭的悬崖,山道的左侧往下也是笔直陡峭的悬崖,可见那山道的危险。她穿着短裤,光脚穿着草鞋。象是伏天,可她没戴草帽,任凭汗水浇身,任凭烈日浆烤。她毫无表情的脸上,包含了无限的内容。她犀利的眼神,能射透人间一切的罪恶和黑暗!她身后的男纤夫们,和她用同一种姿势奋力的向前,向上,攀蹬,再攀登,为一口米汤。有一口米汤喝就不会饿死,有一口米汤喝不会饿死能活下来,就不会去造反。多么好的女人,多么顺从的人民啊!

她的生活不知有着怎样的艰难,她的现实生活就像某几篇报道里报道的:男人从山上摔下,或者车祸,或者工伤致残,或者抗拒强拆被活活打死打残,得不到补偿,无钱医治,伤情很重但没死还活着,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躺在床上,痛苦的熬着,等人喂一口汤水。加上有孩子等着吃饭穿衣,交学费,加上公婆也有病。她的男人以前一定是纤夫,是这一支纤夫队伍当中的一员,不然,男纤夫们绝不会容纳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他们一起拉纤,那是因为她家里出了事,没有任何出路,没有任何生存来源,救得了急救不了穷,况且这些男纤夫们的生活同样艰难,没有其他路子,老哥儿几个为了帮助他们一家人能有一点儿进项,才如此啊。这能算一条活路吗?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请您帮我问问:她们那里没有政府吗?她们那里是什么样的政府呢?她们那里的政府,怎么能容忍一个女人裸露着胸膛,做这等繁重的劳动?没有民政局以及所有可以给她一点儿帮助的“有关部门”吗?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女人的体力和男人是没法比的。我上班时是修马路的工人,时常和男工抬一二百斤重的大石头,及各种重物,男工很快恢复了体力,而女工却歇不过乏来,但我一直努力坚持着挺着干到退休,直到今日,身体落下损伤病痛,难以医治。遭强拆,上访维权后,常与警察不期而遇,遭到男警察的推拉扯拽,才觉出,怎么我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他们往哪边儿推我,我就得往哪边儿走,一点儿都抵抗不了。当初和男工们一起干活儿时,怎么就没注意男女的体力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如果当初我不去干那么重的活儿,还能杀了我不成?可是我干下来了,挺下来了,用我微薄的收入,独自带孩子生活,没有哪一位官员问过冷暖,反而把那血汗积累的家,变成了官商致富的资源,拆光抢净。如今,又有谁来过问我的艰难,谁又不忍心无止境的对我大打出手?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这个女子需要帮助,但怎样帮助,应该由谁来帮助,都是个问题。并且遥遥无期,我想到了那个济南当街打人的女狱警,听说她脱衣服了,正好!就把她的衣服拿来,给这位女纤夫穿上吧。这个女狱警,每年要发许多衣服,从里到外各种场合的衣服,春夏秋冬各个季节的衣服,还要发很多现金和实物,还有不发现金不发实物但同样需要国家花钱花大钱的医疗,开会,旅游,分房之类的福利项目。国家每年大概要花掉10万块钱养一个狱警,国家养了多少个狱警?这些狱警都在干什么?一块儿拿来吧,拿给这个没穿上衣,坚强悲苦但又勤劳善良的女人。有饭送给饥人,国家每年少养活一个狱警,至少就能省下10万块钱,同时就能少了多少个裸露胸膛的女纤夫啊。均贫富,耕者有其田!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这位女纤夫,她是我们的姐妹,是我们的母亲,是每一个人的母亲,她孕育了几多生命,供养了多少个济南女狱警?供养了多少个比女狱警还女狱警的女狱警?男狱警?供养了多少个制造人间地狱的鬼怪魔王?为此她献出了自己的乳汁,汗水,血泪,青春,她得到了什么?而得到她供养的败类们却在那里行凶作恶,伤天害理!

给她造成生活灾难的人是当然的恶人,但每一个有权利该帮助她能帮助她但不闻不问不帮助她的官员,无异于也是恶人。作恶的刽子手们,吸尽了母亲的乳汁骨髓,却还要嘲笑她丑陋,丝毫觉不出自己的肮脏,卑鄙,下流,无耻。

这个女纤夫生活在荒郊旷野,她的相貌身材还算标致。置身如此贫困凶险的生存环境,她没有到大城市到北京讨生活,没有去要钱要饭上访告状, 她没有抛弃那千疮百孔伤痕累累的家,她完全可以抛弃眼前这一切的困苦烦恼而另嫁他人,给她以温暖,呵护,或只挣她自己的饭钱,至少会比目前好,但她没有这样做。而是把这男人都觉得沉重的担子扛在自己瘦弱的肩上,超负荷的运转着,支撑着这个老弱病残支离破碎的家。她宁愿扯掉一个女人本该拥有的最基本的尊严的底线,去干那棒男人才能干得了的重活儿,而没有找“有关部门”去伸张一番,她宁可让那纤绳深深的勒进肉里,也不相信那挥金如土,铁石心肠的官员们会给她一丝帮助。“风里来,雨里走,终年劳累何所有,只落得一副铁打的肩膀,一双粗壮的手”。然而,“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她的肩膀不可能总是铁打的,她的手也不会永远粗壮。不知这象山一样沉重的生活何时会把她压垮?不知道她还能支撑多久?,

她使我想起另一个女人。

2003年我被强拆住房,抢光财产彻底去流浪之前。在北京官园,中央纪检门前,一位上访的年轻女子,30多岁,为无辜坐牢,又被无辜打死在狱中的丈夫伸冤。她端庄漂亮,身材苗条,谈吐朴实,疲惫憔悴。重重的生活磨难,仍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试想:如果她不来北京上访告状,挨冻受饿,落魄街头,受人欺辱,而是尽快忘掉摆脱曾经发生的可怕的阴影,嫁一个条件还可以的男人,重新生活,不是也行嘛?可是她也并没有因自己生的美丽年轻而放弃那屈死的结发丈夫,那艰难的家庭,而是执意要为他伸冤,为这个塌了天的家庭承担责任。 这样的有情有义女人不可爱吗?也许,她的冤情得以昭雪后,她会考虑再成立一个家庭,但是当时不行。

我给她送过一次饭,约好下次再给她带点儿衣服来。可还没有等到下次,我就遭到西城区新街口派出所带领指挥下的联合执法,撬锁抄家,抢走全部家当,包括给她准备的食品衣物她的手机号码,我和即将初三毕业的孩子两手空空的,也一同到冰天雪地的大街上流浪去了。但这位有情有义,年轻漂亮的劳动妇女我忘不了,我不敢奢望她的冤屈能得到昭雪,但我担心她这么多年来,严寒酷暑,呵斥打骂,身体可吃得消?有没有被殴打坏?有没有被劳教?有没有被酷刑?她可是“水做的骨肉”啊!

裸露胸襟的女人还有其他的情况,现象。西安,西安的古城墙下,旅游的中外人流中,有女人勇敢的掀起衣襟尤其是向外国游人坦露自己的身体,要钱,要钱!因为:娃儿要交学费,要吃果果,作为一个母亲,脸面,值多少钱?算个什么东西?

在市政府门前,有上访的男人和女人都做过的事,全身脱光,一丝不挂:要和政府一比高低——到底谁不要脸?

在拘留所,劳教所,和我同监室的性工作者们,除了年轻的,还有年老的。年老的有儿女在上学,她们卖淫是为了给子女攒学费,攒饭费。

后几位露肉的女人有令人不齿的一面,可她们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行为?是谁在逼她们这样做?我希望姚明们,杨利伟们能给我,给众人一个回答。

还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穿制服和不穿制服的身强力壮的男人强迫露出肚皮的一类女人是为土地家园被霸占强拆,上访告状维权的女人,是坚持修炼法轮功的女人。再要脸面再强壮的女人也扯拽不过一个男人,何况还是几个男人同时上手?

这不仅仅是被迫当众裸露肌肤的弱势贫困女人的悲哀,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耻辱!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还请您帮我问问:打造代表中国的姚明,杨利伟的巨大视屏在您国家的闹市中一天20个小时的播放,谁想不看都不行,谁想忘都忘不了,他们和女纤夫们的悲惨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件事您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您最有发言权。法律是否能保护女纤夫们?还是能保护郭美美们?多少个女纤夫供养着一个拥有名包豪车二十岁的女总经理郭美美?千千万万个女纤夫供养着数不清的权贵。曾有过:“救助贫困母亲”的捐款工程,不知这位女纤夫得到过多少救助?一分钱?两分钱?

热天热地热太阳,热的是一粥一饭一件衣裳。希望善良的人们伸出手来,给艰辛的女纤夫们,送去一粥一饭,给身旁需要帮助的同胞,送上一件衣裳。能做什么做什么。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天下粮仓天下人共享,
天下兴亡天下人担当。
  
尊敬的骆家辉先生,辛苦您,拜托了!

北京王玲    手机:15201472645      2011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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