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中国的老朋友,系数被中国害死

 图:左一,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处决前;左二,萨达姆被执行绞刑;左三,本拉登被击毙;左四,卡扎菲被“叛军”打死。

版主按:为什么所谓“中国人民的老朋友”都是这样或那样的结局?因为他们都自造了一个“悲催”的时代,悲催的时代,必然产生悲催的文化(邪教文化),导致悲催的结果(对人格,人性和生命的践踏),造就悲催的人物(从国民到独裁者自己),难道不是吗? 
 
作者:焦国标   

麦克卢汉说,媒介是人体的延伸。国 际互联网延伸了我们的耳朵和眼睛,方滨兴开发中国防火墙,把十三亿中国人本已得到延长的耳朵和眼睛弄到半聋半瞎,这个罪不是一般的罪。如果有来生,大家 说,这方滨兴托生成什么?他所托生的那个东西,其听力、视力如何?如果有末日审判,方滨兴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北大社会学博士冯军旗的博士论文引起轰动,我认为导师郑也夫教授功不可没──换别的导师,可能选题都通不过。当年我在北大新闻学院,一位台湾学生想 写一篇比较吴仪与吕秀莲的硕士学位论文,在讨论选题时就被导师们毙掉了。如今高校,某种程度上说,导师不是导师,而是学生创造力的第一杀手。
杨振宁最近说:「我得诺奖最大的作用,就是改变了长久以来中国人自己觉得不如人的心理。」这完全是他个人自我膨胀。至今中国人,尤其是中国高层人 士,仍然觉得自己不如人,不然他们怎么会把钱存到西方的银行,把妻子儿女打发到国外,自己裸官于国内,比卡达菲的官员对自己的国家还没有信心? 

在中国,顶级文化名流,如都进入了人大和政协,然而他们最后的归宿应该是汪洋大海,而不是下水道和化粪池。他们不愿为社会担当任何重负,却 以做人大、政协的表决机器为荣。雷洁琼、费孝通、孙起孟等人遗体告别时,身上盖着中共党旗。我们不禁要问:他们何时入的党?没入共党为何盖中共的党旗?既 入中共为什么还以民主党派的身份招摇撞骗几十年?百岁政治巨骗,这就是中国第一流学人的本色。假货遍及各个行当、角落,中国还有多少东西是真货? 

卡达菲十月二十日被黑枪打死,大陆官媒也不说主权不容干涉了。可是十月二十一日晚,阮次山却在凤凰卫视说,卡达菲之死,中国难辞其咎──当 初中国如果在制裁利比亚问题上不投赞成票,卡达菲就是另外的命 ​​运,所以他告诫北京,今后还是要在国际事务中继续坚决扛起不许干涉别国内政这杆旗。这 是连CCTV都不敢说的话。这姓阮(软)的,记忆力也不硬,齐奥塞斯库、萨达姆、拉登也是中国投赞成票投死的吗?有朋友说:「阮次山说话颠三倒四,没一句 囫囵话,我根本不把他主持的节目当盘儿菜。」的确,任何一句话阮次山都说不清,一句主谓宾齐全的句子他也说不来(这一点跟连战先生有一拼),可是无论单期 节目还是这些年,他主持凤凰卫视的总思路是清楚而一贯的,那就是反普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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